随后,他反手从后腰拔出了那把磨得飞快的杀猪刀。
寒光一闪。
冰凉的刀面,“啪啪”两下拍在沈癞子那张惨白的脸上。
“这钱,就当是给老子的精神损失费了。”
陈大炮盯着沈癞子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听着。”
“回去告诉那帮杂碎,就说事儿办成了。”
“药,下进去了。”
“敢多说一个字……”
陈大炮手中的刀锋微微一偏,贴着沈癞子的脖颈大动脉划过,留下一道红色的血痕。
“下次,老莫的手就不会再把你提起来了。”
“听懂了吗?”
沈癞子吓得魂飞魄散,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,一股尿骚味在柴房里弥漫开来。
“听懂了!听懂了!我一定照办!一定照办!”
“滚!”
陈大炮低喝一声。
沈癞子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冲向后门,连鞋跑丢了一只都不敢回头捡,一溜烟消失在了晨雾里。
柴房里,只剩下陈大炮和老莫。
老莫看着陈大炮,又看了看他兜里那包没用掉的巴豆粉,那张死人脸上,居然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疑惑。
“为什么放他走?”
老莫的声音沙哑,“这种人,埋了干净。”
“杀人犯法,现在是法治社会。”
陈大炮咧嘴一笑,那笑容里带着三分狡诈,七分狠戾。
他掂了掂手里那包巴豆粉,眼神望向码头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