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当年在连队里练的摸哨手法。”
“那个畜生叫得挺惨的。”
“我卸了他两条胳膊,一条腿。”
“其实我想弄死他的。”
“但是我想起连长说过,杀俘虏是犯纪律。”
“虽然他不是俘虏,但也算是个手无寸铁的……畜生。”
“本来是要吃枪子的。”
“老连长拼了老命保我。”
“枪子没吃成,坐了两年牢。”
“出来后,档案黑了,工作没了,家也没了。”
“我就一路走,一路流浪。”
“我想找个地方死。”
“可我又不想死得太窝囊。”
老莫说完,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,瘫坐在长条凳上。
他看着陈大炮,眼神空洞:
“老班长,我是个废人。”
“我是个背着事儿的罪人。”
“你要是嫌弃,我现在就走……”
“砰!”
一声巨响。
陈大炮猛地一拍桌子,那力度之大,直接把酒碗里的酒震得泼了出来。
老莫瑟缩了一下,以为这通谩骂终究要来。
毕竟,打残村支书,这在这个年代,那是极其恶劣的“坏分子”行径。
可没成想,陈大炮竟狂放地大笑起来,笑声里透着股冲天的痞气和匪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