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炮的声音很平淡,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小事。
癞皮狗愣住了。
他看着那口浓痰,又看了看陈大炮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“老东西……你别太绝……”
癞皮狗咬着牙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手悄悄摸向后腰的弹簧刀。
“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……”
“啪!”
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不是用手。
是用那把杀猪刀宽厚的刀身!
陈大炮手腕一抖,冰冷的钢板狠狠抽在癞皮狗的左脸颊上。
这一下没用刀刃,却用上了寸劲。
癞皮狗半边脸瞬间肿起老高,两颗带着血丝的槽牙混着口水飞了出来。
“我让你,把它舔走。”
陈大炮又重复了一遍。
陈大炮手里的刀突然向下一压,刀尖悬在癞皮狗的一只眼珠子上,距离角膜不到半厘米。
“我数三声。”
“要么这地儿干净。”
“要么,老子让你这双招子以后永远干净。”
“一。”
癞皮狗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。
刀尖传来的寒意直透天灵盖。这辈子他见过不少狠人,但从来没见过这种把人命当草芥的气场。
这个老头,是真的敢废了他!
“二。”
陈大炮的声音毫无波澜,甚至还带着点百无聊赖。
癞皮狗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。
什么面子,什么堂主,什么海龙帮,统统是狗屁。
活下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