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被这股子悍匪般的煞气给镇住了。
陈大炮指着那个已经被吓傻的主任,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:
“钱!老子有的是!!”
“这桌子上不够,老子回家去拿!哪怕把这破岛给卖了,钱也管够!”
“你说血不够?那就去抽!把全院的医生护士都叫来,抽他们的血!老子出十倍……不!一百倍的价钱买!”
“你说技术不够?那就给老子去摇人!给县里打电话!给市里打电话!哪怕是开直升机,也要给老子把专家运过来!”
“别跟老子谈什么概率,谈什么科学!”
“老子只知道一件事!”
陈大炮盯着医生的眼睛,一字一顿,唾沫星子都喷到了对方脸上:
“里面躺着的,是我儿媳妇!是我还没出世的孙子!”
“少一个,老子今天就把这医院拆了!”
“我陈大炮这辈子杀过敌,流过血,也不差再背几条人命!”
“听懂了吗?!”
那种混合着兵痞无赖与铁血军人的恐怖威压,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了一股透彻骨髓的寒意。
这不是威胁。
这是通知。
这个老头,他是真的干得出来!
被这样一个“疯子”逼到了悬崖边上,人反而没了退路。
不如拼一把!
一股子血气冲上脑门,她一把推开陈大炮,歇斯底里地吼了起来:
“通知血库!把所有的O型血都调过来!”
“给县医院打电话请求支援!”
“再去叫两个副主任过来,上台!三个人一起上!”
“剖腹产!同时进行子宫动脉栓塞止血!”
“两个都救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