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字还没骂出口。
沈大彪的脸,就跟大地母亲来了个亲密接触。
不。
准确地说,是跟那堆早就恭候多的野酸枣枝,来了个负距离接触。
“噗嗤——”
那是尖刺扎进皮肉的闷响,听着都牙酸。
沈大彪只觉得整张脸,连同胸口、肚子,像是瞬间被几百只马蜂同时蛰了一样!
火辣辣的疼!
尤其是鼻尖和眼皮上,那几根最硬的长刺,扎得最深!
“嗷——!!!”
沈大彪嘴巴张大到了极致,那一瞬间,他甚至看见了太奶在招手。
疼!太疼了!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“咳!”
原本漆黑一片的堂屋里,突然传来一声极重、极清晰的咳嗽声。
紧接着。
“当啷当啷当啷——”
一阵刺耳的铁皮撞击声骤然响起!
那是陈大炮早就牵好的一根绳子,连着挂在房梁上的一排空罐头盒子!
这声音在寂静的深夜,简直就是索命的无常铃!
沈大彪的魂儿都飞了!
醒了!
陈大炮醒了!
要是被陈大炮那个杀神抓住,腿给打断都是轻的!
巨大的恐惧瞬间压过了肉体的疼痛。
沈大彪死死地咬住自己的舌头,用尽全身力气,把那声即将冲破喉咙的惨叫,给硬生生咽了回去!
“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