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于饿了好几顿、只能喝稀粥的家属院众人来说,袋子里装的不仅仅是海鲜,那就是全家老小的命。
收割还在继续。
众人的胆子也被这满地的“黄金”给喂大了。
外围这些零碎的虽然多,但个头终究比不上深水区退下来的大货。
老张推了推眼镜,指着前面那片浪花翻滚的深水礁石区:
“那边!我看见那边有几条被浪拍晕的大石斑!起码十几斤重!”
一听这话,众人的眼睛更绿了。
十几斤的石斑鱼?
那玩意儿要是弄回去,那就是全院的年夜饭!
“冲!”
一群人提着袋子,就要往那边涌。
然而。
就在他们刚刚跨过一片布满藤壶的中间地带时。
哗啦——!
一阵整齐划一的踩水声响起。
只见那昏暗的礁石阴影里,突然站起来十几道黑影。
那是十几个身材壮硕、皮肤黝黑的本地妇女。
她们不像军嫂们穿得五花八门,清一色的黑胶皮衣,头上包着蓝头巾。
手里提着的也不是什么耙子、铲子。
而是清一色两米长的毛竹竿,头上绑着用来勾渔网的大铁钩。
那种铁钩子,锋利,生锈,带着一股子凶煞气。
她们动作整齐,往那必经之路上一站,十几根竹竿往地上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