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手里的家什实在寒碜。
有的拿着烧火棍,有的拿着掏灰耙,甚至还有拿锅铲的。
陈大炮摇了摇头,没说话。
他转身进了自家那间堆满杂物的偏房。
只听见里面一阵“叮铃咣当”的乱响。
没过两分钟,陈大炮拖着一大捆生锈的8号铁丝,还有几根之前修房子剩下的螺纹钢筋走了出来。
“都把眼珠子给我瞪大了,看好了!”
陈大炮也不废话,一脚踩住钢筋头,手里那把老虎钳子上下翻飞。
咯吱!咯吱!
那粗硬的8号铁丝,在他手里跟面条似的,三两下就被弯成了一个前面带钩、后面带环的怪模样的钩子。
紧接着。
他拿起一根半米长的螺纹钢,走到院角那块大磨刀石旁。
滋啦——滋啦——!
火星子四溅。
在那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中,一根原本平头的钢筋,愣是被磨出了寒光闪闪的尖头。
陈大炮随手抓过一块烂木头。
噗!
手起钢落,直接扎了个对穿。
“嘶——”
周围看热闹的男人们,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老张推了推眼镜,看着陈大炮那满是老茧的大手,眼里全是服气。
“这手艺……绝了啊。”
刘红梅更是看得眼珠子都不转了。
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,谁家要有这么一把趁手的家伙事儿,那就是多了一条命啊!
“愣着干啥?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