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动作都定格了。
厨房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。
只剩下锅里“咕嘟咕嘟”冒泡的声音。
“咋样?嫂子?啥味啊?”旁边有个年轻媳妇忍不住问。
胖嫂没说话。
她像是魔怔了一样,双手端起碗,也不管那汤还烫嘴,仰起脖子。
“咕咚!咕咚!咕咚!”
一口气,把那大半碗滚烫的鱼汤,灌了个底朝天!
“哈——!!!”
喝完最后一口,胖嫂把碗往灶台上一放,长长地吐出一口热气。
那张油腻的大脸上,竟然泛起了一层诡异的红晕。
那是被鲜得。
也是被震得。
“我的亲娘嘞……”
胖嫂砸吧着嘴,眼神迷离,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股子在舌尖上炸开的味道。
“这……这是鱼汤?”
“这比咱那年过年杀猪熬的骨头汤还要鲜啊!”
“滑!真滑!跟绸缎似的顺着嗓子眼就下去了!”
“那个胡椒味儿一激,哎哟,我这天灵盖都通了!”
胖嫂这一嗓子,就像是发令枪。
后面那几个早就馋得流口水的邻居,哪还顾得上客气,一个个如狼似虎地扑上来。
“我也尝尝!”
“给我来一口!”
一时间,狭窄的厨房里全是吸溜声和惊叹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