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你这是?”陈建锋愣了一下。
陈大炮把帆布包往咯吱窝里一夹,大手一挥,那气势,跟当年要去炸碉堡似的。
“你在家歇着,把明天的鱼丸备好。”
“我去趟团部。”
“既然这轮子不中用了,那咱就换个更硬的轮子!”
“我就不信了,手里攥着钱,还能让尿憋死?”
……
团部,团长办公室。
赵刚正捧着茶缸子看文件,还没喝两口,门就被“砰”地一声推开了。
连报告都没喊。
敢在团部这么干的,除了陈大炮这位“活祖宗”,全团找不出第二个。
赵刚手一抖,茶水溅了几滴在文件上。
他无奈地抬头,看着那个大马金刀坐在他对面椅子上的老班长,脑仁有点疼。
“老班长,您这又是唱哪出啊?”
“刚发的奖金,还没捂热乎呢,又来要赔偿了?”
赵刚半开玩笑地说道。
上次抓特务,陈大炮那一笔“精神损失费”和“房屋修缮款”,可是让他签条子的时候手都抖了好几下。
“我是那种人吗?”
陈大炮白了他一眼,一脸的“你太小看我”。
他从兜里掏出一叠厚厚的大团结,“啪”地一声拍在桌子上。
那动静,把桌上的笔筒都震得跳了一下。
这一沓钱,少说也有上千块。
有抓特务的奖金,有这段时间卖鱼丸的利润,还有之前剩下的老底。
赵刚愣住了,放下了茶缸子,脸色严肃起来。
“老班长,你这是什么意思?贿赂现役军官?这可是要犯错误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