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家里还有五百斤鱼肉等着处理,我就不陪大家聊天了。”
说完,她转身进了院子。
脊背挺得笔直。
那是一种不需要依附任何人,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底气。
院子外,陈大炮推着陈建锋慢慢走回来。
路过团部车队的时候,陈大炮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一排排正在卸货的解放牌大卡车,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狼一样的光芒。
“爸,看啥呢?”陈建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
陈大炮摸了摸胸口那个厚实的信封,又看了看儿子的轮椅。
他咂摸了一下嘴,像是在算计着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买卖。
“建锋啊。”
“咱们现在的鱼丸生意是做起来了,但这靠两条腿推着板车送货,太慢,太累,也太丢份儿。”
陈建锋一愣:“那爸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陈大炮指了指那轰隆隆的发动机,嘴角勾起一抹狂野的笑:
“这奖金放在兜里是死钱。”
“咱得让它变出轮子来,跑起来。”
“以后这海岛上的货,不能光靠供销社那帮孙子卡脖子。”
“咱爷俩,得搞个大动静,把这物流的路子,也给它趟平了!”
海风吹过。
陈大炮胸前的大红花随风飘扬,映衬着老兵眼里勃勃的野心。
这二等功只是个开始。
属于陈大炮的商业帝国,才刚刚敲响了第一声战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