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炮一脚踩住孙伟民的后腰,让他呈现出一个反弓的姿势。
陈建锋则一把抓住了孙伟民的两只脚踝,用力往上一折!
“咔吧!”
孙伟民的膝盖发出一声脆响,脚后跟直接贴到了屁股上。
“啊——!!”
还没等他叫完,陈大炮手里的草绳就像灵蛇一样缠了上来。
先捆手腕,再反剪到背后。
然后绳头一绕,穿过脖子,再死死地勒住双脚。
这是一种极其反人类的捆绑方式。
名为“驷马倒攒蹄”,俗称“杀猪扣”。
被捆的人,身体被迫反弓成一张虾米,双手双脚被吊在一起。
只要腿一想伸直,绳子就会勒紧脖子,让人窒息。
要想呼吸顺畅,就得拼命弯曲双腿,忍受膝盖和腰椎即将断裂的剧痛。
这是一种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的酷刑。
“唔!唔唔!!”
孙伟民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,眼球充血。
他在地上像条蛆一样蠕动着,每一次挣扎,都换来更剧烈的痛苦。
“这就受不了了?”
陈大炮拍了拍手上的泥水,一脸嫌弃。
“刚才不是还要割喉吗?不是还要当主菜吗?”
“现在怎么成这副德行了?”
孙伟民还在那哼哼唧唧,声音凄厉得跟鬼哭狼嚎似的,听得人心烦意乱。
“太吵了。”
陈大炮掏了掏耳朵。
“建锋,找个东西把他嘴堵上。”
陈建锋在地上摸索了一圈。
“爸,没什么东西啊……这有块破抹布……”
“那玩意儿太脏,孙老师是文化人,讲究,肯定嫌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