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拔?”
陈大炮冷笑一声,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,一把抓住了孙伟民的头发,强迫他抬起头。
“孙老师,以前看你是个文化人,没想到骨头这么软。”
“刚才不是挺横吗?不是要拿刀子捅我儿子吗?”
“现在知道疼了?”
陈大炮说着,另一只手在孙伟民那昂贵的西装布料上蹭了蹭雨水和血迹。
然后,他做了一个让孙伟民魂飞魄散的动作。
他握住了刀柄。
但他没有拔刀。
而是缓缓地,转动了一下。
“咯吱……咯吱……”
刀刃在骨缝里摩擦的声音,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啊!!!杀了我!杀了我吧!!!”
孙伟民疼得翻了白眼,大小便瞬间失禁,一股骚臭味混合着血腥味弥漫开来。
“想死?”
陈大炮松开手,一巴掌扇在孙伟民脸上,几颗带血的牙齿直接飞了出去。
“哪有那么便宜的事。”
“建锋!”
陈大炮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。
“到!”
陈建锋挣扎着撑起上半身,虽然狼狈,但那声回答却中气十足,带着一股子血性。
“这货交给你了。”
陈大炮指了指像死狗一样的孙伟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