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。
那个绳头,朝向了西边。
而且系扣的手法,虽然极力模仿了陈大炮的那种军用单手结,但有些细节还是不一样。
那是打惯了水手结的人,下意识留下的习惯。
孙伟民。
那个“教书匠”。
他爬上房梁,不是为了偷肉,而是在找东西。
房梁上,除了腊肉,确实有个暗格。
但那里面是空的。
陈大炮真正藏东西的地方,这世上除了他自己,哪怕是把这房子拆了,也没人找得到。
“看来,他是急了。”
陈大炮走到案板前,拿起那块磨刀石。
“呲——呲——”
他开始磨刀。
声音单调而刺耳。
“爸,报警吧!”陈建锋压抑着怒火。
“这特么都欺负到家里来了!这是要偷咱们的海图啊!”
“报什么警?”
陈大炮头也没抬,手里的杀猪刀在磨刀石上带出一串火星子。
“你有证据吗?”
“那根头发丝?还是这串转了向的腊肉?”
“人家可以说他是来借酱油的,可以说他是来帮忙看家的。”
“捉奸要捉双,捉贼要拿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