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角弯了一下,“回来了。”
无邪站在院子中间,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从屋里走出来的解雨臣,又看了看骑在马上的张起灵,又看了看拎着葡萄藤朝这边张望的黑瞎子。
“可以啊,你们在我爬墓道的时候,在这里过日子过得挺滋润。”
黑瞎子振振有词,笑的别提有多得瑟了,“是你自己不早点回来的。我们这儿鸡也养了,葡萄也种了,孔雀都有一对了。你要是再晚回来半个月,解明的摄影展都要开了。”
谢微言把他行李接过去,转身带着他往里走,“进来吧,今晚吃烧烤。黑瞎子的玉米烤糊了好几个,就等你了。”
无邪跟着谢微言回了她住的房间,等他洗完澡,两个人一起出来,张起灵已经坐在溪边那块最大的石头上,鱼竿斜插在岸边,脚边放着一个竹篓。
这是他最近新解锁的一个新爱好,钓鱼。
无邪蹲下来掀开篓盖看了看,里面有三条巴掌大的鲫鱼,还有一条泥鳅。
“小哥,这些都是你钓的?”
“嗯。”
“钓了多久?”
“两小时。”
无邪把篓盖盖回去,在他旁边的石头上坐下来。
夕阳把溪水染成一层淡淡的橘红色,跑马场那边传来矮脚马偶尔的响鼻声,葡萄园里黑瞎子还在跟铁丝较劲,解雨臣靠在门廊柱子上端着茶杯看着这边。
无邪深吸了一口气,觉得空气里有一股混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,跟咸阳那个灰扑扑的发掘现场完全不一样。
“小哥,你这三个月是不是就没怎么回特调组?”
“张海楼在顶。”
“张海楼?他不是来给你当护卫的吗?”
“护卫的任务就是替我出任务。”
无邪想了想,竟然没法反驳,毕竟张起灵自己的武力值就不低,护卫什么的,也用不上。
他转头看了看主楼那边,解明正从暗房里出来,手里捏着一叠刚洗好的照片,看到无邪坐在溪边,朝他挥了挥手,然后拐进了厨房开始洗菜。
“解明在这边住得习惯吗?”他走到谢裕铖的旁边问他。
“嗯。他每天拍照,冲照片,喂鸡,养鱼。比在宝盛的时候话多了。”
“他话多?他说什么了?”
“问我孔雀为什么不开屏?我随口说公孔雀看到好看的人才会开屏。他信了。第二天穿了一身红站在孔雀笼前面等了半小时。”
“然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