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进,但姓谢更名正言顺。”
无邪坐在两个人中间,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,选择困难症彻底发作。
他往后一靠,对着天花板叹了口气,“我刚才说选哪个都觉得对不起另一个……你们俩现在这样,我就更选不出来了……”
黑瞎子把最后一口毛肚咽下去,拿纸巾擦了擦嘴,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,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给出了决定性意见,“要不这样?你抓阄吧,抓到哪个是哪个。
反正不管姓谢还是姓解,你都是这两位大佬的人。姓谢你是谢总的老公,姓解你是花儿爷的发小。横竖都不吃亏。”
无邪听他这不着调的话,抓起桌上一个空杯子,作势要砸他。
黑瞎子立刻护住刚才被捶过的左肩,往张起灵那边缩了缩。
张起灵这时候刚好把最后一块鸡夹起来,放进嘴里,抬眼看了黑瞎子一眼,然后把自己面前那碟鸡骨头,往黑瞎子那边推了半寸。
那意思仿佛在说,骨头给你,闭嘴。
黑瞎子看着那碟骨头,又看了看张起灵面无表情的脸,终于消停了。
无邪还在纠结到底是姓谢还是姓解,谢微言和解雨臣两个人,唇枪舌战,据理力争,最后吵着吵着,话题都拐到别的地方了,两个人还在针锋相对。
而张起灵从头到尾都在吃鸡。
黑瞎子演戏的时候他在吃鸡。
谢微言和解雨臣掏钱的时候他在吃鸡。
无邪靠在谢微言肩膀上撒娇的时候,他还在吃鸡。
他对这种场面显然已经有了免疫力,在特调组待久了,比这更离谱的场面,他见过无数次。
比如黑瞎子在执行任务前一秒,还跟组长哭穷要补贴,下一秒就掏枪秒了目标,回来继续哭说子弹太贵要报销。
跟那种变脸比起来,今天这顿饭算是相当和平了。
张起灵已经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。
无邪长吁短叹,天啊,为什么改个姓而已,还这么难选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