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简单。
现在关鑫住在解奶奶那里,替他扫院子、管两个弟弟、帮隔壁李奶奶搬煤球。
无邪觉得这个人至少做了他妈没做到的事。
但要说亲近,还差得远。
他给保姆回了条消息。
“好。我到杭州直接打车过去。”
下班前谢微言给他打了个电话。
“明天几点回来。”
“下午。就去看看奶奶,顺便看一眼绍兴老宅的进度。赵师傅说最后一扇雕花门窗快修好了,吻兽也从龙泉寄到了。没什么事就回来。”
“关鑫他们也在奶奶那里。”
“我知道。奶奶让保姆给我发了短信,说关鑫不会去接机,怕我不自在。”
“他倒是想得周到。”
“不算周到。就是两个见过一面的人,都知道该保持什么距离。”
“那就好。你去了帮我给奶奶带点东西。我上次去同仁堂买了些川贝枇杷膏和枸杞,放在鞋柜上那个袋子里。”
“好。”
无邪挂了电话之后实习生从隔壁工位探过头来。
“无哥你明天去哪。”
“杭州。去看我奶奶。”
“你奶奶身体还好吧。”
“好得很。她最近刚收留了几个小孩。”
实习生瞪大了眼睛。
“几个?你家是开福利院的吗。”
无邪想了想,觉得这个形容还挺贴切的。
他还没到杭州,解雨臣那边先出了事。
周六上午,解雨臣在经济部加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