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满哥打了个喷嚏。
猫没有被喷嚏吓跑,反而在小满哥旁边的地毯上坐下来,开始洗脸。
小满哥看了看它,又看了看门口站着的无邪和谢微言,尾巴轻轻摇了一下,然后把脑袋重新搁回爪子上,继续打盹。
显然它觉得这只新来的小东西不算威胁,也许连麻烦都算不上,顶多算是个毛茸茸的背景板。
“还行,它俩不打架。”谢微言靠在门框上,双手抱胸。
无邪看着猫在小满哥旁边安顿下来的样子,想起刚结婚的时候他也是这样,小心翼翼地在谢微言身边安顿下来,花了很长时间才确信自己属于这里。
这只猫比他果断多了。
“给它取个什么名?”
“你取吧,我取名的水平不如你。上次给小橘取名,我说叫小黄,小哥说它是橘色的不是黄色的。后来你给那匹矮脚马取名叫小白,比我的水平高多了。”
谢微言:你认真的?
“这猫黑白色的,总不能叫小黑小白吧。”谢微言看着那只猫,想了一会儿,“叫麻团吧。黑白的,一团一团的,像个芝麻麻团。”
“麻团?可以,比我想的好。”无邪蹲下来朝猫伸出手,“麻团。”
奶牛猫抬头看了他一眼,继续洗脸。
它对这个名字的认可度,大概还需要一段时间来培养,但它没有走开,也没有用爪子拍他的手,这已经很给面子了。
接下来几周,麻团迅速适应了新家的节奏。
它每天早上的固定节目是蹲在卧室门口等谢微言开门,门一开就迈着猫步走进去,跳上床,精准地踩在无邪的胸口上,把他踩醒。
无邪第一次被踩醒的时候整个人弹了一下,谢微言在旁边翻了个身,说了句“它叫你起床”,然后继续睡。
无邪低头看着胸口上那只一脸坦然的猫,“你不用踩我,我设了闹钟。”
麻团不听,每天照踩不误。
后来无邪习惯了,被踩醒的时候会闭着眼伸手摸摸它的背,麻团就趴下来在他胸口上窝成一个黑白相间的团子,开始咕噜咕噜。
无邪每天晨起健身一刻钟,就是摸一只趴在他胸口上打呼噜的猫。
谢微言有时候下班回来,会看到无邪坐在沙发上,膝盖上趴着麻团,手里拿着一份设计院的图纸在看。
麻团对图纸似乎有一种执念,每次无邪把图纸摊开,它就要趴上去,正好趴在最关键的那几根线条上。
无邪把它的爪子挪开,它就又放上去,无邪挪了三次之后认输了,把图纸转了个方向继续看。
谢微言在门口换拖鞋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,说了一句“你俩还挺搭的”。
无邪抬头看她,“它跟你比较搭。它那个‘我允许你喜欢我’的表情跟你一模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