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环形山是什么?”
“陨石砸出来的坑。”
“陨石为什么要砸月亮?”
解雨臣想了想,给了一个最准确的回答:“因为月亮没有大气层保护,所以陨石可以直接撞上去。地球有大气层,大部分陨石在大气层里就烧掉了。”
“那地球比月亮厉害!”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谢以宁对月亮上的环形山着了迷,趴在目镜上看了好半天,把每一个大坑都数了一遍。
数到第二十几个的时候数混了,又重头开始数。
无邪站在旁边端着杯茶,用胳膊肘碰了碰谢微言:“你猜她今晚会不会想搬到院子里睡觉?”
“会。”
“那你同意吗?”
“不同意。”
“那你去跟她说。”
“你当爸的你去说。”
“每次坏人都是我做。”
“因为你演得好。”
无邪被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,但仔细一想好像确实如此。
在这个家里,谢微言负责立规矩,他负责执行规矩里不那么讨喜的部分,比如不让吃第三个冰淇淋、比如睡前必须刷牙、比如不能搬到院子里睡觉。
他叹了口气,做好了今晚又要当坏人的心理准备。
谢爸爸也被吸引过来了。
他等谢以宁看了好一会儿之后,终于忍不住问解雨臣:“花儿,这个望远镜能看土星吗?”
“能。不过今天土星的位置不太理想,能看到但不会很清楚。”
“那木星呢?”
“木星可以。等再晚一点,木星会升到更好的观测位置。”
两个大男人围着天文望远镜,开始了长达半小时的技术讨论,从焦比聊到赤道仪,从深空天体聊到梅西耶天体表。
谢以宁在旁边听了五分钟就失去耐心了,从椅子上爬下来,拉着黑瞎子去追院子里的小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