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字的东西多了,不是所有书都适合你看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适合?”
无邪被她问住了。
他怎么跟一个三岁的孩子解释那些被诅咒的物件、那些真正存在的诡异墓葬、那些他曾亲身经历过的黑暗?
他说不出口。
他只想让他闺女离那些东西远远的,越远越好。
“反正就是不适合。”他最后只憋出这么一句,然后把书拿到了自己卧室,塞进了衣柜最顶层的抽屉里,还拿了两件毛衣压在上面。
谢以宁坐在沙发上,看着爸爸的背影,歪了歪头,然后从沙发上滑下来,跑去找谢微言了。
“妈妈,爸爸抢我的书。”
谢微言正在书房看邮件,听到闺女告状,把椅子转过来:“什么书?”
“一本旧书,上面讲了好多好玩的故事。”
谢以宁爬上她的膝盖,仰着脸告状,“爸爸说那本书不适合我看,然后把它藏起来了。”
“是不是封面上画了个青铜罐子的那本?”
“嗯嗯!妈妈你也看过吗?”
谢微言想起无邪当年买那本书的时候,兴冲冲地跑来跟她说,“姐姐你看这书里写了好多我们见过的东西”,被她当场把那本书扔进了垃圾桶。
后来不知道他什么时候,又捡回来塞书架里了。
“那本书确实不适合你,”谢微言捏了捏闺女的小脸蛋,“你爸爸做得对。”
谢以宁皱着小鼻子,显然对父母统一战线这件事不太满意,但很快又被谢微言电脑屏幕上,跳出来的一张图表吸引了注意力:“妈妈,这个线条是什么?”
“这是黄金的价格走势图。”
“黄金是什么?”
“就是一种黄色的金属,很值钱。”
“比爸爸的泥鸭子值钱吗?”
谢微言笑了,把她往怀里拢了拢:“比你爸爸所有的泥鸭子加起来都值钱。”
当天晚上把谢以宁哄睡之后,无邪坐在床上,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。
“姐姐,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。”
谢微言刚洗完澡,正拿毛巾擦头发,闻言挑眉看他:“谈什么?”
“以宁她认字太快了,好奇心又重,什么都想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