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年纪轻轻就猫狗双全了。”
无邪闷闷的声音从她肩膀上传过来:“你说谁是狗。”
谢微言说麻团是猫,小满哥是狗。
无邪说那我呢?
麻团喵了一声。
小满哥的尾巴摇了摇,它的眼睛还是那么温驯,耳朵微微动了动,大概是在说:她说得对。
这个狗特指小满哥还是无小狗,好难猜呀。
孕后期的时候,谢微言开始浮肿。
脚踝肿得最厉害,以前的鞋穿不进去,换了拖鞋,走路慢得像在冰面上挪。
晚上睡觉翻身都困难,翻个身要分好几个步骤,先侧过身,再用手撑着床垫慢慢调整角度,最后把枕头垫在腰后面,整个过程大概需要将近一分钟。
无邪在旁边看着也不敢帮忙,因为他每次伸手她都说“你扶的位置不对”,无邪只能跟着瞎着急。
第二天早上谢微言起来的时候,看到他抱着麻团坐在沙发上,跟猫说话。
“你说姐姐昨天晚上为什么翻那么多次身?是不是枕头不合适?还是被子太厚了?我是不是应该去买个孕妇枕?隔壁阿姨说孕妇枕能帮她侧睡,但我不知道买哪种好。网上有U形的,有C形的,还有那种可以调节的。你要不要帮我去看看评论?”
麻团趴在他膝盖上,半眯着眼,尾巴尖懒洋洋地晃了一下。
它大概听不懂他在说什么,但它知道他需要跟谁说说话。
“我觉得U形的好,能支撑背也能托住肚子。但那个太大了,占半张床,姐姐会不会嫌挤?她以前睡觉喜欢平躺,现在只能侧睡,侧睡她又不习惯。昨天晚上翻了至少有七八次。”
“喵。”
“你也觉得U形的好?那我去下单。”
麻团没有回答,把下巴搁在他膝盖上继续打盹。
谢微言失笑,他知道无邪这是焦虑了。
谢微言上厕所的次数也多了起来,一晚起来好几趟。
每次她一动无邪就醒,也不说话,就默默把床头灯打开,等她从卫生间回来,把被子重新盖好,再关灯。
有一回她上完厕所回来,发现无邪已经下了床,站在卧室门口,手里端着一杯温水。
“你站在这里干嘛?”
“等你,你刚才说腿有点麻,我给你揉揉,顺便给你倒了杯水,温的,刚好喝。”
“你明天还要上班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