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来了,你倒先走了?”
门被从外面一脚踹开,黑瞎子侧身挤进来,身后跟着张起灵,还有谢微言。
两个人之间隔着半个身位的距离,张起灵在左,黑瞎子在右。
谢微言走在他们中间偏后一点,手里拿着一把从地摊上淘来的短刀,不贵,开过刃,用起来倒也顺手。
那三个人已经顾不上无邪了。
另外几个方向同时传来翻墙落地的声响。
其中两个转身,从腰间拔出东西,但还没来得及完全抽出来,就被从院墙上方翻进来的人按住了。
黑瞎子那边已经动了,短棍直接往那人握着门框的手指上敲下去。
那人缩手,缩得很快,但还是被蹭到了指节,肉眼可见地青紫了一块。
他退进正屋里,门还开着。
黑瞎子追了进去,张起灵跟在他后面,无邪也走了进去。
穿过正屋,后墙有一道暗门,半开着,通向向下的台阶。
台阶是水泥的,不宽,只能容一个人通过。
空气又冷又潮,墙壁是混凝土的,表面没有粉刷,粗糙得像砂纸。
每下一级,温度就低一点。
下到底部,出现一条走廊。
走廊不长,只有五六米。
尽头是一扇铁门,没有上锁,轻轻一推就开了。
铁门后面是一个地下室,比格尔木疗养院那个大很多,有几十平。
靠墙摆着几个铁皮柜,柜门半开,里面散落着一些文件。
旁边还有一张铁床,床上的绑带没有拆,已经磨得发白了。
铁床正对面的墙上钉着一排挂钩,上面挂着一件白大褂。
桌后那人站在铁柜旁边,手里拿着一个密封袋,正在往袋子里装东西。
他没想到他们进来得这么快,动作顿了一下,然后迅速把密封袋放进随身的包里。
张起灵先动了。
他走过去,没有去抓那人,而是伸手按在铁柜门上,把他关在柜子和墙之间的夹角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