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东西应该还在。”
“那些实验记录、人员档案、数据,他们撤走的时候带不走那么多,而且他们也不会想到我们能这么快查到。”
谢微言偏头看着他,眼神温柔包容,再次询问她他的选择。
“你确定要去?”
“确定。”
无邪把外套拉链拉到顶,朝那栋灰白色的建筑,步履从容的走了过去。
他走得不快,但每一步都很稳。
风吹起他外套下摆,露出里面深色的内衬,沙砾打在裤腿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谢微言看着他的身影,忽然就想抱抱他。
那扇铁门在无邪面前越来越近,门缝里黑漆漆的,什么都看不见。
他能感觉到后面有人在跟着他,不是脚步声,是呼吸和风里的细微动静,他很安心,因为他知道后背有人托付。
他推开铁门,走进去。
走廊很长,两侧的门全部关着,墙皮剥落了一大片,露出里面的水泥和红砖。
他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,很轻,但很清晰。
走廊尽头有一扇门,半开着,里面透出一丝光。
他站住了,看着那扇门,然后迈步走了过去。
推开门,里面是一个不大的房间,桌上放着一盏台灯,灯下摊着一本翻开的笔记本,字迹工整。
旁边还有一盏杯子,里面还有半杯水,温度还在。
房间另一头的墙边,立着几排铁皮柜,柜门紧闭。
上面贴着标签,标签上的编号已经褪色到几乎看不清,但还能辨认出几位数字。
有人来过,而且刚走没多久。
无邪站在桌子前面,看了一眼那本笔记本。
笔记本上画着一张地图,标注了几个地名。
其中一个被红笔圈了两次——广西,药庐。
上面写着一个地名,旁边打了两个问号。
他拿出手机,拍了一张照片,然后把笔记本翻到下一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