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先生比我想的聪明。”
无邪没接话。
谢微言在旁边拿起手机,不急不慢地说了一句:“病历是假的,但上次绑架是证据确凿的。”
“警方那边已经立案了,这件事你们应该清楚。”
林看着她,看了一会儿,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但端茶杯的手微微紧了一瞬,没说什么。
无邪站起来,往门口走了两步,回头看了林一眼。
“下次别编故事了。”
林坐在沙发上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。
出了大楼,无邪站在门口,呼了一口气。
北方的冬天风大,吹得人睁不开眼,冷空气灌进肺里,凉丝丝的。
谢微言站在他旁边,把围巾解下来,绕在他脖子上。
“冷不冷?”
无邪把围巾往上拉了拉,挡住了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“不冷。”
谢微言看着他,他露在围巾外面的眼睛里有光,不是亮晶晶的,是很稳的那种光。
她伸手帮他把围巾整了整,手背蹭过他冻得发红的颧骨。
他没躲,甚至微微往她掌心里偏了一下。
谢微言收回手,拉起他的手,揣进自己口袋里。
她的手是热的,他的手是凉的,握在一起,慢慢回了点温。
“回家吧。”
“好。”
第二天一早,谢微言醒的时候,无邪已经起来了。
她下楼的时候,看到餐桌上的早餐,粥、煎蛋、酱菜,还有一小碟她自己也没注意什么时候买的糖渍山楂。
无邪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围裙,从厨房探出头来。
“姐姐,粥好了,趁热喝。”
“山楂我昨天顺手买的,你上次说想吃酸的。”
谢微言在餐桌前坐下来,夹了一颗山楂,咬了一口,酸得眯了一下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