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笑得很快乐,穿着校服,背着书包,站在一栋居民楼前面。
阳光很好,照在他们脸上,亮晃晃的。
他愣愣的看了了几秒,把照片放下了。
第七页是无二白的出入境记录,他频繁往返于杭州和加拿大之间,每年至少两次。
记录上还备注了一行小字——“无二白有一子一女,均在加拿大读书,年龄比无邪小。”
旁边附了两张照片,一个男孩一个女孩,穿着校服,站在雪地里,笑得很开心。
照片背面写着拍摄日期,是一年前的冬天。
第八页是无三省的出入境记录,他去美国的次数比无二白去加拿大的还多。
备注写着——“无三省有一女,在美国读书,年龄最小。”
附了一张照片,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,扎着马尾辫,抱着一只猫,笑得很甜。
第九页是解连环的资料,厚厚一摞,有亲子鉴定、有照片、有银行流水。
解连环不仅有两个儿子,还有一个女儿,以及两个长期情人,一个在香港,一个在长沙。
照片上的女人和孩子们站在一起,其乐融融,像一家人。
无邪把最后一页放下,把资料按顺序摞好,放回文件袋里,拉好拉链。
他靠在沙发上,看着天花板,沉默了很久,但脑海中一直一片空白。
客厅里很安静,谢微言坐在他旁边,没说话。
黑瞎子和解雨臣也在,张起灵坐在角落里,额发垂下来遮住额头。
谁都没开口。
无邪终于开口了,声音不大,像是在跟自己说话,又像是在跟所有人说。
“所以,无一穷和关女士有三个亲生孩子,关鑫,双胞胎。
可这三个孩子,一个都没留在无家。
关鑫被送到关家养,双胞胎在深圳长大。
无二白自己有一子一女,在国外。
无三省有一个女儿,也在国外。
解连环有儿有女,还有情人。”
他说到这儿,停顿了一下,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,似嘲讽似苦笑,他抬头看向谢微言,“只有我,是被买来的孤儿,用来顶替关鑫的。
只有我,在无家长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