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一次性递,隔两天递一份。
让他们一件一件地查。”
陈助理接过文件袋,翻开看了一眼,问了一句“谢总,这是要动无家?”
谢微言靠在椅背上,说了一句“不是动无家,是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”。
陈助理没再问了,把文件袋收好,出去了。
下午,解雨臣来了。
他进门的时候,谢微言正在翻手机项目的季度报表,他把一份文件放在她桌上,说“宝盛医院的采购渠道已经定了,张小蛇开的方子里的药材,第一批今天已经到了。
我让人熬好了,已经让谢大送过去了”。
谢微言说“谢了”。
解雨臣在沙发上坐下来,看着她,“你要动无家了?”
谢微言翻报表的手没停,“不是动。是查。”
解雨臣没接话,坐了一会儿,站起来走了。
走到门口停了一下,没回头,“无邪知道吗?”
“还不知道,先别告诉他,我自己和他说。”
消息传得很快,一切按照谢微言的预期开始有条不紊的进行中。
税务局的电话是周五早上打到无二白办公室的。
紧接着是消防、工商、银行。
谢微言每天都能收到陈助理递来的简报,今天哪个部门去了无家哪个铺子,查出了什么问题,下了什么通知。
她看完了就把简报锁进抽屉里,没跟无邪提过。
无邪每天照常去设计院上班,下班回来熬药、吃饭、画图,偶尔问一句“姐,你这两天是不是很忙”,谢微言说“还行”,他就不再问了。
一周后,陈助理在简报里加了一页纸,上面只有一行字,“十一仓被武警查封。”
谢微言把那页纸看了两遍,放下,拿起电话拨了李上校的号码。
“李上校,十一仓的事,谢谢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