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回去买一份。”
“不用还,这份你拿走吧,我再去买一份。”
胖子把报纸塞回无邪手里,开始往三轮车上搬鏊子。
无邪把报纸折好,塞进背包里,脚下一蹬,自行车拐进了巷口。
到家的时候,谢微言还没回来。
无邪换了鞋,把那份报纸从背包里拿出来,摊在茶几上,看了两遍。
照片拍得确实不太清楚,但谢微言的表情很好,笑着的,眼睛看着镜头。
他把报纸折好,放到书架上,和毕业证书、结婚证摆在一起。
然后系上围裙进了厨房。冰箱里有排骨和豆角,他拿出来放在水池里,开始淘米。
谢微言回来的时候,排骨已经炖上了。
她换了鞋,走到厨房门口,靠在门框上。
无邪正在切豆角,刀落在案板上,节奏很稳。
“今天发布会怎么样?”
“挺好。记者问的问题都在点子上,没有刁难的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无邪把豆角倒进锅里,拿铲子翻了两下,盖上锅盖。
“你上报纸了。”
“嗯?什么报纸?”
“北京晚报。经济版。胖子下午给我看的,我拿了一份回来,在书架上。”
谢微言走到书架前,拿起那份报纸展开看了看。
照片拍得确实不太清楚,但她还是看了好几秒。
“拍得还行。”
她把报纸折好放回书架上,又走回厨房门口。
无邪正在尝汤的咸淡,她看着他的背影,油烟机嗡嗡地转着。
她走过去,从后面抱住他,把脸贴在他背上。
无邪洗碗的手顿了顿,又继续了。
锅里的排骨还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,窗外的天快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