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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邪在杭州也没闲着。
他订了周三的机票,周二晚上开始收拾行李。
这次去北京不是待几天就走,他把衣柜里所有衣服都翻出来摊在床上,夏天的T恤短裤装了一箱,秋天的薄外套装了一箱,冬天的厚衣服先留在杭州,等天冷了再寄。
书架上的专业书挑了几本用得上的,《中国古建筑木作营造技术》《清式营造则例》《建筑力学》,塞进背包里,剩下的就放在这里,等他和谢微言回来。
杨鹏程在电话里问,“你这是要搬家?”
“算是。下学期去北京做毕业设计,不常回杭州了。”
“那你那个郊外的小院呢?”
“就先放着,以后定期回来浇花。”
“那是花重要还是人重要呀?”杨鹏程在电话那头用一支笔敲话筒,
无邪冲听筒那边的杨鹏程,翻了个白眼,“当然是我女朋友最重要了呀!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”
“行,我知道了,不逗你了,以后毕业了我去北京找你,可得收留我啊!”
“你小子可以呀,这软饭也是让你吃上了!还有,既然你不放心,你那盆月季要不要搬我这儿帮你照顾?”
“不用,月季耐旱,我装了自动浇灌。”
“自动什么?”
“自动浇灌。就是用塑料管接水龙头,管子上扎几个小孔,水龙头开最小,一天能滴一桶水。”
杨鹏程沉默了两秒,“你为了去北京跟女朋友同居,连自动浇花系统都搞出来了?”
他都有点佩服无邪了,还以为是个人渣,没想到却是个痴情的。
无邪没理会他的调侃,把最后一本书塞进背包里,拉上拉链。
这次去了北京,下次回来可能就是带着订婚戒指回来了。
……
解雨臣说要卸任,不是说说而已。
三天前他就让解大把解家所有铺子的产权文件、账册、税务凭证全部整理出来,按年份归类,装进二十三个牛皮纸档案袋里,每个袋子上贴着标签,写着铺子名称和所属分支。
宝盛集团的资产单独列出,用红色文件夹夹着,放在档案袋旁边。
他自己的个人资产,母亲的嫁妆、这些年自己投资的项目、北京几处房产,用蓝色文件夹装着,放在另一边。
三摞文件把书桌占得满满当当,解大站在旁边看了半晌,说了句“家主,这些全交出去,你就只剩宝盛和这几处房子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