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解雨臣来了,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,放在床头柜上,“阿姨炖的排骨汤,让你趁热喝。”
他看着谢微言的腿,“医生怎么说?”
“住几天观察,没别的问题就能出院。”
解雨臣点了点头,看着无邪。
无邪坐在床边,手搭在床沿上,手指微微蜷着。
解雨臣把保温桶打开,倒了一碗汤,递给无邪。
无邪接过去,拿起勺子,舀了一勺吹了吹,送到谢微言嘴边。
她喝了一口,又一口。
他喂得很慢,每一勺都吹过,不烫了才送过去。
解雨臣看了一会儿,站起来,“我下午还有事,晚上再来。”
“小花。”无邪叫住他,勺子还悬在半空中,“昨天的事,查到了吗?”
“还没有。那辆车是偷的,车主早上才报的案。撞你们的人戴了手套,车里没留下指纹。”解雨臣看着无邪,顿了一下,“有消息我告诉你。”
“不过,我解家做事也不用什么证据。”他说着,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,脸上的神色也阴沉下来。
“小花,”无邪喊了他一声。
解雨臣抬起头来,看着他,无邪顿了一下,“你……注意安全,别一个人落单。”
解雨臣听了他的话,点了点头,不知道听没听进去。
“小花,”谢微言忽然开口,解雨臣转过眼神看她,谢微言笑了一下,意有所指,“有时候不需要脏了自己的手,也有的是办法,收拾那些人,你说对吗?”
解雨臣若有所思,确实,他还年轻,没必要跳下泥潭和他们对垒。
下午谢微言意外接到陈正平的电话。
她看着屏幕上的名字,犹豫了一下接起来,“舅舅。”
“微言,你妈说你回北京了,正好我现在在北京开会,晚上一起吃顿饭?”
谢微言看了无邪一眼,无邪正看着她,“舅舅,我在医院。腿骨折了,没什么大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