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起来看,无邪发的,两个字:“想你。”
她看着那两个字,回了一条,一个字:“嗯。”
发出去之后她想了想,又补了一条:“周日早点回来。”
过了几秒,小灵通震了,“好。”
她把小灵通放在枕头旁边,关了灯。
夜色已经很深了,窗帘没拉严,没有月亮的天黑沉沉的,只有一点夜色的微光,从缝隙里漏进来,细细的一条,模模糊糊的照在地板上。
她翻了个身,面朝窗户。
卧室里的一切都是黑暗的,模糊的,但她知道每个东西都在哪里,闭着眼睛也不会出错,就像她这两年,对无邪的熟悉。
她闭上眼睛,脑子里那些碎片还在,但没有那么乱了。
无邪是被三叔坑的工具人?
那是原著里的事,不是现在发生的事。
无邪以后会很穷?他现在有郊外的院子,有车,有存款,有自己的项目在做。
无邪会走上盗墓的路?那是原著里的事,不是现在。
无邪以后会和别人在一起?她现在才是和他在一起的那个人。
她翻了个身,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肩膀,把这些问题一个一个按下去。
不管这个世界是什么世界,不管那些字怎么写,她现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:让无邪不走上那条路。
她不知道能不能做到,但她得做。
不然呢?
看着他去挖别人家的坟?
不行,绝对不行。
她知道九十年代国家对盗墓的打击力度,她以后的孩子还要考公呢,这事想都不用想。
她又想到了那个问题——如果改变了无邪的命运,这个世界会不会崩塌?
她不知道。
但她知道的是,如果她什么都不做,无邪会崩塌。
她不会让这种事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