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微言想了想过去两年间,无邪和她说过的只言片语,“了解一些。”
“他家做什么的,你清楚?”陈正平接着问。
“好像是做古董生意的。”
陈正平点了点头,又拿起一个苹果削。
削完了放在盘子里,没吃。
他靠在沙发上,看着阳台外面,思索着怎么和谢微言说无家。
“舅舅,你是不是想说什么?”谢微言敏锐的察觉到陈正平应该是想和她说什么的。
她想起两年前,她屡次发生意外的事。
陈正平转过头,笑了笑,“你的事,你自己做主。舅舅就是提醒你一句,有些事,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”
谢微言看着他。
陈正平没再说什么,把削好的苹果推到她面前,“行了,吃苹果吧。”
陈正平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,无家是无家,无邪是无邪。
目前来看,两个年轻人的感情还是很好的,订婚而已。
谢微言婉拒了舅妈徐女士的留饭,和陈正平聊完就直接回去了。
从舅舅陈正平家出来,谢微言上了车,坐在驾驶座上没发动。
她原先的司机周哥还在北京,不过已经不给她当司机了,现在负责他们公司的安保方面。
她想到无邪说的“订了婚我心里踏实”,想到陈正平说的“有些事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”,想到解雨臣,想到她初次听到无邪的名字,就觉得熟悉。
她靠在座椅上,闭了一会儿眼睛,然后发动车子,开回了小院。
无邪还不在家。
厨房的灶台上放着洗好的青菜,青笋,案板上有一块解冻的排骨,还没切。
水池里泡着香菇,水龙头没关紧,水滴一滴一滴地落下来,嗒,嗒,嗒。
她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一会儿,把水龙头拧紧了。
她上了楼,换了衣服,下来就开始做饭。
排骨切了,焯水,下锅炒糖色,加料酒酱油,加水炖上。
青菜切了,香菇开了十字,蒜拍碎了备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