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到了一楼,门开了,她走出去,把这个名字放在一边了。
月底的时候,谢微言再次回到杭州,依然是无邪来接的机。
谢微言上了车,无邪发动引擎,车子开出去。
无邪有点兴奋的跟谢微言说,“姐姐,订婚的事,我跟奶奶说了。”
谢微言转头看正在开车的无邪,“她怎么说?”
无邪脸上的笑就没有断过,他单手握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捉住谢微言的左手,牢牢握紧,“她很高兴。说让我们定日子,或者看你那边要定什么日子。”
“你爸妈呢?”谢微言想起了无邪爸妈,就开口问道。
无邪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动了一下,他沉默了一两秒,就立刻回她,“他们忙。到时候再说吧。”
谢微言看了他的侧脸一眼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知道谢微言又回了杭州,谢微言的舅舅打电话给她,喊她回家吃饭。
第二天晚上,谢微言独自一个人去了她舅舅陈正平家。
陈正平住在城西的一个小区里,房子不大。
她到的时候,陈正平已经下班回家了,听到门铃过来开门。
两个人在沙发上坐下来,舅妈徐女士洗了一盘水果端过来,又进了厨房。
他们的孩子比谢微言小一些,是个男孩,如今正在外地上大学,家里只有夫妻二人。
陈正平率先进入主题,“你妈跟我说了,你要订婚?”
“嗯。”谢微言拿起一个橘子开始剥皮。
“跟那个姓吴的小伙子?”陈正平看她这不疾不徐的样子,又问了一句。
谢微言依旧只回了一个“嗯”字。
陈正平没再说话,拿起一个苹果削了起来。
皮削得很长,没断,一圈一圈地垂下来。
削完了,他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她。
谢微言放下手中剥的干干净净的橘子,接过苹果就啃起来。
也许是受外公外婆的影响,陈正平这个舅舅在谢微言的印象里,是一个很开明的家长,虽然有时候也很严肃,但对他们这些小辈都很讲道理。
所以谢微言和舅舅陈正平的关系,反而比和谢爸爸要更好一点,再加上陈家这边算上她也统共只有两个孩子。
“你了解他家里吗?”陈正平又开口问谢微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