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微言闻言,夹了一块排骨放在无邪碗里,无邪露出一个乖巧的笑,看了她一眼,低下头吃了。
吃完饭,谢微言帮她妈收拾桌子。
无邪要帮忙,谢妈妈说“你是客人,不用”。
谢爸爸在沙发上坐下来,打开电视换到新闻频道,拍了拍旁边的沙发,示意无邪。
无邪走过去坐下来,腰还是挺得直直的。
谢爸爸看着电视,忽然问了一句,“你那个院子,弄好了?”
无邪愣了一下,下意识看了眼谢微言,谢微言冲他眨了眨眼,无邪才反应过来谢爸爸问的是哪个院子。
“好了,已经弄的差不多了。”
“自己弄的?”
无邪点头,“嗯”了一声,“墙面刷了,院墙砌了,院子也翻了。”
“木工也自己做的?”谢爸爸又接着问他。
“做了几把椅子,书架也自己做的。不过我第一次做,手艺不好……”无邪说到这儿,有点窘迫。
谢爸爸看了他一眼,有些满意,“你倒是能吃苦。”
无邪笑了笑没接话,他没觉得这是吃苦,反而觉得自己能为谢微言做的还是太少。
谢爸爸把目光转回电视上,两个人沉默了几秒。
谢妈妈从厨房出来,在对面坐下来,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。
无邪站起来接过去,放在茶几上,谢妈妈看了他一眼,笑了。
第二天去西山看爷爷奶奶。
谢微言的爷爷奶奶住在干休所里,院子不大,但很安静。
院子边种了一棵榕树,树干很粗,有些年头了,树冠遮了大半个院子。
谢爷爷坐在沙发上戴着老花镜看报纸,他老人家退休后,还保留着每日看报的习惯。
谢奶奶在阳台上浇花,她是一个很有文化的知识女性,也爱莳花弄草,上了年纪也很有生活情调。
谢微言进门喊了一声,爷爷放下报纸,摘下老花镜,视线从孙女身上移向一边的无邪身上。
无邪站在谢微言身边,看到谢爷爷望过来,忙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,“爷爷好,奶奶好。”
谢爷爷快速扫视了一遍他整个人,“过来坐。”
无邪跟着谢微言走过去,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。
他的腰挺得很直,手放在膝盖上,坐姿标准的像个小朋友。
谢奶奶从阳台进来,手里还拿着喷壶,看到无邪就笑了,“这就是小言的男朋友?长得真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