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微言看了他一眼,没说什么,把车开得快了一点。
第二天谢微言真来了,她换了旧衣服,扎了头发,戴了手套。
无邪需要用砖,她就帮忙递砖;无邪需要用水泥,她就跟着无邪搅水泥。
无邪推着她去一边休息,她都置之不理,无邪无奈,只能随她。
她搅水泥的动作比无邪还利索,无邪看了她一眼,她没看他,专心搅着。
无邪砌墙的时候,她蹲在旁边看着,看了一会儿说“你这墙还是歪的”,无邪说“没歪”。
谢微言没说话,自己拿水平尺靠上去,气泡偏了半个格。
无邪不说话了,把刚砌上去的砖又拆了。
中午两个人蹲在门槛上吃饭。午饭是无邪早上从家带的,一碟凉拌菜,一碗早上的粥,还有两个包子和鸡蛋。
谢微言掰了一半包子,在嘴里嚼着,嚼了很久才咽下去。
“你中午就吃这个?”
“嗯。方便。”
谢微言把包子放在一边,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。
二十分钟后,附近饭馆的人送了两个菜、两盒饭过来。
无邪打开菜盒,一盒糖醋排骨,一盒清炒时蔬。
他夹了一块排骨,咬了一口,看着谢微言。
“你什么时候叫的饭?”
“刚才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这边的电话?”
“查的。”
无邪没再问了,低头吃饭,只是看着周身有点丧,像是一只耷拉着耳朵的小狗。
吃完饭,谢微言接了一个电话,走到院子外面去说了几分钟。
接完电话她回来对无邪说公司有点事,要先走。
无邪点了点头,送她到门口,她上了车,发动引擎,降下车窗看了他一眼。
“下周我没事,陪你弄。”
“好。”
车子开走了,无邪站在院门口,看着车尾逐渐远去,他才转身回去,拿起铲子,继续挖院子里的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