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“你那是一起洗澡吗?”
无邪的耳朵又红了,他从她身上翻下来,趴在旁边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,才知道害羞,不会太晚了吗?
谢微言坐起来,捡起地上的家居服穿上,进了浴室。
水声又响起来了,无邪趴在床上,听着水声,翻了个身,盯着天花板,放空自己。
过了十几分钟,谢微言从浴室出来,头发又湿了。
无邪坐起来,去拿了吹风机,让她坐在床边,他站在她身后,又开始给她吹头发。
这次他开的风大,吹得快,十几分钟就吹干了。
他把吹风机收好,从背后抱住她,下巴搁在她肩膀上。
“姐姐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今天晚上没事了吧?”
“没事。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就是问问。”
谢微言偏头看了他一眼。他的表情很平静,但眼睛里有光,那种光她见过,刚才在床上见过。
“你老实点。”她说。
“我很老实。”无邪说,“我就是抱抱你。”
谢微言没信。
果然,关了灯之后,他的手又不老实了。
“你不是说就抱抱吗?”
“抱着抱着就想动了。”
谢微言在黑暗里翻了个白眼,但没推开他,纵容着他的为所欲为。
其实不止他想她,她也很想他。
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,院子里很安静,只有风从墙头吹过的声音,低低的,像有人在远处说话。
床头柜上的闹钟滴答滴答地走着,时针过了十点,又过了十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