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微言又被他翻过身压在下面,看着天花板。“现在不就是在饭后运动吗?”
“饭前饭后都行,只要运动我就喜欢。”
无邪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,他再次低下头,吻住了她。
窗外的雨还在下,雨丝打在玻璃上,沙沙地响。
院子里那棵桂花树光秃秃的,枝丫在风里晃着。
谢微言看着那枝丫,觉得和她同病相怜。
过了很久,谢微言忍不住推了推他。“够了。”
“不够。”他的声音闷闷的,从她颈窝里传出来,“二十天没见了。”
“那不是一次性补回来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但今天先补一点。”
谢微言没再说话了,他的吻又开始了。
她把手插进他的头发里,手指穿过发丝,慢慢地摩挲着。
他的头发长了,该剪了。她想说“你头发长了”,但张开嘴声音却发不出来,只剩细碎的呻吟。
又过了不知道多久,他终于安静了。
趴在她身上,脸埋在她颈窝里,呼吸很重。她的手指还在他头发里,一下一下地顺着。
“姐姐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下次别走那么久了。”
“又不是我想走的。”
“那你跟你爸说,让他别生病了。”
谢微言笑了。“这也能怪我爸?”
“不怪他。”无邪抬起头,看着她,“怪我想你。”
谢微言看着他的脸。少年的脸因为刚才的运动泛着红,嘴唇也是红的,眼睛湿漉漉的,像被雨水淋过。她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。
“起来,我去洗澡。”
“一起。”
“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