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微言点了点头,她拿出大哥大,想给无邪发条短信,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。她把大哥大放回口袋里。
她爸住了五天院。谢微言每天去医院,早上过去,晚上回来。
她妈也在,两个人在病房里待着,有时候说几句话,有时候什么都不说。
她爸精神好的时候会看报纸,精神不好的时候就睡觉。
谢微言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看电脑里的文件,回复邮件。
初七那天,她给公司打了个电话,让陈助理把开工的事情安排一下,说她晚几天回去。
陈助理问什么时候,她说“不确定”。
晚上,无邪打来电话。
“姐姐,你明天几点的飞机?”
谢微言沉默了两秒。“我还没回去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。
“我爸住院了。我得多待几天。”
“什么病?”
“血压高。已经好多了,但医生说要观察。”
“那你要待多久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无邪没说话,谢微言听到电话那头有电视的声音,有人在说话,有碗碟碰撞的声音。
“姐姐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爸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别担心。”
“那你回来之前告诉我。”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,谢微言靠在床头。
房间没开灯,窗帘没拉,外面的光透进来,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亮。
她把手从被子下面伸出来,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。
钻石在暗光里看不太清楚,但她知道它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