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张院长的一些老朋友看到这俩腻歪的小年轻,也会忍不住说两句。
“张序,你这学生是来开会的还是来谈恋爱的?”
“人家那是学术爱情两不误,你羡慕不来。”
还有人直接问两人要喜糖吃。
谢微言从最开始的害羞,到瞪无邪,只用了一天时间。
无邪倒是脸皮变厚了。
面对众人的调侃,他面不改色地应承,甚至还能反过来开几句玩笑。
有人问“什么时候发喜糖”,他一本正经地回答“快了快了,到时候一定给大家寄”,惹得谢微言在桌子底下狠狠拧他的腰。
“嘶——”他倒吸一口凉气,但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两个人的感情在这段时间飞速升温。
等会议结束的时候,两个人都不想这么早回去。
送走了张院长和师兄师姐们,两人转战去了大理。
火车站台上,无邪一手拖着行李箱,一手牵着谢微言,看着站台上方“昆明—大理”的指示牌,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“笑什么?”谢微言问他。
“没什么。”他说。
但他心里在想——
从现在开始,到大理,再到以后,这个人是他的了。
完完全全的,只属于他一个人的。
火车缓缓驶出站台,窗外的风景从城市的灰色变成了田野的绿色,又从绿色变成了山的黛色。
云很低,低到好像伸手就能够到,一朵一朵的,像是谁在天上放牧的羊群。
无邪靠着车窗,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风景,忽然感觉到肩膀一沉。
谢微言靠在他肩上,睡着了。
她的呼吸很轻很匀,睫毛安静地覆在眼下,嘴唇微微嘟着,像一个毫无防备的小孩。
吴邪低下头,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