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微言看着他这副样子,到嘴边的“包养”两个字咽了回去,换了个说法:“你以后,就是我的人了。我会照顾你。”
包养这个词,太直白太羞辱了,对着这样一个单纯的少年,她不想用这个词,但换个委婉的说法,也不知道少年听不听得懂……
本来听到谢微言说,昨晚的温存是一个意外,低垂下头的无邪,还难过的想掉眼泪。
但他忍住了,他在心里给自己说,自己已经是姐姐的男人了,已经长大了……不可以哭……
然后他就听到了谢微言说的“就是我的人”,他猛的一抬头,双眼亮晶晶的看着谢微言。
一边不住的点头,一边还麻溜的说道,“我听姐姐的!我是姐姐的人!我已经是姐姐的男人了!”
三句话一句比一句快!
一句比一句斩钉截铁!
一句比一句铿锵有力!
无邪忍不住对着谢微言傻笑,嘴也越咧越大,从地狱飞上云端不过如此了。
至于谢微言说的,一个月给他一万块钱,他压根没听清。
无邪的脑海里只来回播放着,“我是姐姐的人,我是姐姐的男人”这个信息。
谢微言看着他咧着嘴傻乐,忍不住偏过头,端起茶几上的凉茶喝了一口。
“就这么高兴?”
无邪使劲点头,然后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收敛了笑容,认认真真地看着她:“姐姐,你说的是真的吗?不是骗我的?”
那双圆圆的狗狗眼里,喜悦之外,还藏着一点小心翼翼的紧张。
谢微言放下茶杯,伸手弹了一下他的脑门,“骗你干嘛。快给你家里打个电话,一晚上没回去,你家里人该着急了。”
这一弹,无邪彻底地、实在地笑了起来。
他捂着脑门,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开心过。
看着高兴的,笑成傻子的无邪,谢微言也在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昨晚虽然混乱,但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,而且无邪真的挺符合,她两世的审美。
至于以后,那就以后再说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