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的嘴唇那么软,和他想过的完全不一样。
不,他根本没想过,因为他以前根本不知道怎么想。
他只知道自己不想停。
谢微言挣扎起来,脚下用力,他没觉得疼,她的脚却疼了,疼得她眼泪汪汪。
无邪睁开眼,看着泪眼汪汪的姐姐,顿时松了手上的力道,心疼起来。
他的大掌由颈后往前,覆盖上她的半边脸。
他用指腹摩挲着嫩滑的脸,眼神专注,深情认真。
生怕手上重一点,姐姐的脸就会红起来。
见没事儿,他才又低下头,唇瓣轻啄姐姐的脸颊,眼角,眼皮,鼻梁,鼻翼,最后目标明确,对上唇瓣。
他今天终于知道唇齿相依,相濡以沫是什么感觉了。
他觉得他不正常了,从初见,到现在。
他的心鼓噪着,一会儿满足,一会儿不满足;一会儿渴求,一会儿冲动。
某个瞬间,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在爷爷的书房里翻到过的一首元曲。当时读着只觉得拗口,这会儿却一字一句全都浮了上来——
把一块泥,捻一个你,塑一个我。将咱两个,一齐打破,用水调和。再捻一个你,再塑一个我。我泥中有你,你泥中有我。
他觉得姐姐无一处不美,无一处不吸引他。
他想贴她近一点再近一点,融入骨血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。
他十九年来的教养,素质,平静,都被这鼓噪的心跳,沸腾的血液,冲天的热意给撕碎,烧成了灰。
原来就是这种感觉。
无邪的呼吸混乱急促,胸膛不住的起伏着,思绪飘忽不定,想七想八,耳朵、脖颈、脸颊上热意翻腾,肯定红透了。
可他不想放开,不想拒绝,只想顺从,只想恣意。
谢微言拽着他,往床的方向移动,无邪紧跟着,一退一进,一步一步,可他还是不想离开那唇,时不时吸吮一下。
终于靠近了床,谢微言一侧身,一使劲,无邪就被她推坐在床沿了。
他有点呆。
他的一只手,还揽着谢微言的腰,谢微言也跟着他的力道,跌坐在他腿上。
两个人又是鼻尖对着鼻尖,脸贴着脸。
无邪回过神来,又忍不住,追逐着女孩的唇瓣,不允许她有一丁点逃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