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,对一个暗卫起了兴致。
他闭上眼,深吸了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来。脑海中浮现出苏之一昨晚的样子,只觉得说不出的烦躁。
不知昨晚有没有伤到他。
那人还怀着韵,月土子已经不小了,被他那样折腾……
苏无渡掀开被子下了床,召婢女进来伺候穿衣洗漱,打算去看看苏之一。
收拾妥当,早膳也没吃,就走出了无渡居,沿着那条近日已然熟悉的小路走了没多久,他却突然犹豫了。
他想起昨晚,自己掀开那人帷帽时,苏之一那双低垂的眼睛,没有抗拒,甚至没有任何疑问,仿佛默认了什么。
他还想起那人在花灯下沉静朦胧的轮廓。
苏无渡闭了闭眼。
心跳又漏了一拍。
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,睁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回走。
不该这样。
他苏无渡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优柔寡断了?一个暗卫而已,哪怕淮着自己的孩子,也只是暗卫。
他昨晚喝了酒,做了些出格的事,仅此而已,不值得他这样心神不宁。
再这样下去,越界的就不只是昨晚那些事,而是他的心。
该及时止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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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无渡想起李濮澜的信,今日也该启程去临州城赴约。
他本就想中秋之后去的,只是原打算再过两日才走,如今看来,早些离开也好,待在烟雨阁,总忍不住想往那片石楼走。
他吩咐管事备好车,又随意点了两个近日没有任务在身的暗卫。
苏无渡换了身绛红色的锦袍,银线绣的流云纹,玉簪束发,依旧是那副风流倜傥的模样。
掀帘上了车后,就靠着车窗闭上了眼睛。
马车驶出烟雨阁,沿着山路缓缓远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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