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对于张婉清的坦白,他还挺受用的。
目的明确,脑子清醒,执行力满分,且毫不介意踩着熟人上位。
比起谭沅芷那种脑补一条龙,喜欢把自己绕进死胡同的傻白凶,跟张婉清这种人交流简直省电一百倍。
苏牧笑了一声说道。
“学姐倒是诚实。”
张婉清轻轻摇头。
“在有些人面前,坦诚是最大的善意。”
苏牧放下杯子,话锋直接转到正题。
“那你的抵押物呢?”
“我叫学姐上来只是想知道原因,可不是认可了你的秘密。”
他抬起私人终端,屏幕上那条信息还亮着。
“终端上提交的秘密是在身上写了两个字。”
他晃了晃香槟杯,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。
“就这点事,也敢用来换临时积分?”
“学姐这杠杆加得可比华尔街还黑啊。”
张婉清没有用废话反驳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,距离刚好贴到苏牧膝前。
浅色礼服在灯光下泛着细软的光,像一层被水洗过的月色。
然后她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手,手指勾住浅色礼服左侧那根细细的真丝吊带。
动作极其顺滑地往外一拨。
肩带瞬间滑落,柔软的布料失去支撑,顺着肩线垂下大半。
一大片晃眼的凝脂肌肤和轮廓完美的锁骨暴露在暖黄灯光之下。
锁骨线条干净得让人想起刚出窑的白瓷。
苏牧的视线落在她左侧锁骨下方、靠近胸口上方的位置。
那里,赫然用口红写着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