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有人拿着证据确凿的肇事逃逸案件,都打了足足十多年才看见曙光。
正义最后总有一天会站在你这一边。
但至于是哪一天,不好说。
影音室侧面的书架发出一声低沉的机械响动,无声滑开了一道暗门。
一条铺着厚重羊绒地毯的隐秘阶梯露出来。
灯光昏黄,直通上层。
谭沅芷收好卡纸,深吸一口气,踏上了楼梯。
二楼的房间比她想象中大得多,光线压得很暗,只有床头两盏壁灯散着暖黄色的光晕。
大床正中央摊着一套衣服。
古风女侠纱裙,材质薄得能看见自己的手指,剪裁贴身到了不讲道理的程度。
旁边叠着一条宽幅黑色丝巾,再旁边立着一张写着“请更衣”的烫金指示牌。
谭沅芷拎起那条纱裙抖开,脸色变了又变。
这玩意穿上去跟没穿有什么区别?
走动的时候腰线和腿线会像被水纹包裹一样若隐若现,根本藏不住任何东西。
她烦躁地“啧”了一声,从抽屉里摸出两枚别针。
换上纱裙后,她干脆利落地将腰侧和领口多余的轻纱拢到一起。
用别针从内侧强行固定出一个隐蔽的暗褶。
录音笔被她稳稳夹在领口那个新做出的折叠处,完美隐身。
电击棍攥在左手掌心,被她刻意扯松的纱袖堪堪遮住,如同暗处吐信的毒蛇。
最后她拿起那条黑色丝巾,深深看了房间一眼。
像是要把这间屋子的布局全部刻进脑子里。
然后才用丝巾将自己的眼睛蒙上。
眼前开始陷入绝对的黑,听觉被瞬间放大。
空调出风口的气流声,地毯纤维被自己脚趾压塌的细微声响,全部涌进耳朵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