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准反抗。
这三条加在一起,意味着就算对面坐着的是一头三百斤的肥猪,她也只能闭嘴干活。
刚才那点侥幸碎成了渣,顺着脊椎骨一路凉下去。
但谭沅芷咬了咬后槽牙,手往私服外套内侧的口袋摸过去。
指尖触到两样东西。
一根伪装成口红管的微型防狼电击棍,还有一支时刻待命的录音笔。
这两样是她从进庄园第一天就随身带着的保命装备,连洗澡都放在伸手够得着的地方。
谭沅芷脑子转得飞快。
对方玩得这么变态,肯定没安好心。
或者说是包藏色心。
但这恰恰也是机会。
蒙着眼不代表聋了,录音笔照样能收音。
等会儿先装唐,诱导这老色批说出点猥琐发言当把柄。
要是他动手动脚,就再掏出电棍来给他爽一爽。
而且拿到把柄之后,还能反向勒索一波天价积分,最后夺冠开着帕拉梅拉扬长而去。
至于那个梦里不讲卫生,被她拿钢丝球追着刷的小白脸。
等她拿到庄园主的把柄,也能把他从那个变态庄园主手里赎出来。
谭沅芷越想越觉得自己简直是商业奇才加正义使者。
该怎么形容呢,这种在绝境中依然能幻想出暴富大结局的脑回路。
正是当代大学生那标志性的清澈的愚蠢。
只是这套堪称“空手套白狼”的完美计划,实在是低估了社会的险恶。
这套计划里面先不说能不能拿到证据,再能不能把证据带走。
退一万步讲,就算真的能让她把证据拿走,甚至对簿公堂,那也是千难万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