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端安静装死，这东西最讨厌的地方就在这里。
它出题的时候天马行空，解释的时候惜字如金。
童瑶闭了闭眼，终于接受现实。
她把精油瓶夹在手臂和胸前，费了半天劲才把瓶口调整好。
这一刻，她感谢自己平时没有亏待营养。
关键时刻，资本能救命。
她把瓶子放到旁边，双手举过头顶，像是被迫投降的倒霉厨娘。
然后，她闭上眼睛，双臂背到身后。
“嘶……”
温度差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这石头冷得真TM离谱。
刚接触上去时，童瑶差点骂出声。
她咬着牙，按照自己脑子里从短视频看来的泰式按摩开始动作。
为了达到任务里面的拟真程度，避免被找茬扣分。
“嗯……力道还行吗……老板……”
童瑶脸红到脖子根，声音小得快被地毯吃掉。
看着终端上终于开始缓慢爬动的进度，童瑶内心流下了眼泪。
私人玻璃餐厅里面，钟灵也快哭了。
吃火锅时的笑容消失了，彻底的那种消失。
像是有人在她脸上按了一个格式化按钮，把过去两个小时积攒的所有得意全部清空归零。
就在一分钟前，她还沉浸在自己的天才商业头脑里。
刚把谭沅芷那段“二十万包养苏牧”的核弹素材存进手机，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这段视频的价值。
卖给谭沅芷本人，叫危机公关，最起码可以换几顿火锅。
卖给苏牧，叫情报服务，最起码也能让他放自己多吃几口别的。
钟灵觉得自己真是个天才。
然后终端响了，那张圆乎乎的小脸慢慢垮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