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。
叮。
叮。
确认提示接连响起。
二楼,苏牧看着后台数据陆续变绿,把终端扣到一边。
愿赌的人进候补池。
贪婪的人进契约池。
能赢的人进奖励池。
至于能不能从各自池子里游出来,那就看她们自己的造化了。
苏牧拿起通讯器,按下第二个按钮。
一楼主大厅侧门打开,几个穿黑白制服的女侍应生推着银色密码箱走了进来。
箱面反射着暖黄色灯光,看着冷冰冰的,像太平间的抽屉柜。
箱轮压过地毯,发出低低的滚动声。
大厅里不少人同时抬头。
银箱在中央一字排开,密码锁弹开箱盖掀起。
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所有人的手机。
阔别七天的信息世界,被重新端到了她们面前。
那一瞬间,什么卖身契、什么积分清零、什么随叫随到,全都被那块熟悉的亮屏压到了脑后。
有人冲上去翻找自己的手机,手抖得连序号标签都看不清。
有人按下开机键,指纹解锁界面弹出来的时候眼眶就红了。
此起彼伏的开机提示音像扔进了一个微信提示音批发市场。
叮叮咚咚,半分钟内没停过。
有人刚拿到手机,密码输错三次,最后干脆蹲在地上哭。
“我妈给我打了四十七个电话。”
“辅导员也找我了,完了完了,我请假条还是P的。”
七天的信息封锁一解除,这群刚才还像被抽干魂的女生,又重新活了过来。
哭的继续哭,骂的继续骂,回消息的手速快得像在抢演唱会门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