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，主楼换鞋间的灯已经亮了。
圣女组全员换上了指定迎宾服，丝质布料薄得透风。
颜色依旧是干净的白，只是比昨天那套圣女裙少了庄重，多了几分让人不自在的服务意味。
秦若薇站在更衣镜前，双手抱着胳膊，脸色难看到能把镜子里的自己盘成核桃。
“这衣服设计师是不是跟布料有仇？”
张婉清把腰侧系带重新整理了一遍。
“至少比我想的合规。”
钟灵缩在角落里，迎宾服穿在她身上，被她硬生生撑出一种圣女误入洗浴中心的错觉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，又看了看顾星月，声音弱弱的。
“要不我跪最前面吧，毕竟祸是我闯的。”
秦若薇立刻看她。
“你跪最前面干嘛？给庄园主表演肘子成精？”
钟灵委屈巴巴地闭上嘴。
顾星月已经换好衣服。
她站在镜前，清冷端正的五官在灯光下漂亮得过分。
骨相干净，眉眼疏淡。
哪怕穿着这身带着羞辱意味的迎宾服，也没有半点媚态。
她只是把腰带系紧，长发拢到身后，整个人清清冷冷，挺拔得让人不敢轻易把她当成玩物。
柳如烟站在她身后，看着镜子里的顾星月，眼底情绪复杂。
“星月，你真要跪最前面？”
顾星月把袖口整理平整。
“总是有人要顶在最前面的，我已经习惯了。”
秦若薇叹了口气。
“你这性格，放古代真能当皇后。”
顾星月看她，秦若薇立刻举起双手，语气和对钟灵完全是两个样。
“这次我也不是说你要嫁老头。”
钟灵在旁边小声嘀咕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