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灵脚底差点打滑。
她扶住门框，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不是，她只是偷吃了一口肘子而已呀。
可转念一想，她觉得苏牧肯定是故意在拿话吓她。
之前晓晓在的时候，他就喜欢一直逗晓晓玩。
钟灵咽了口唾沫，没脱衣服，然后慢吞吞走了进去。
雾气挡住了苏牧的视线，也挡住了她的脑子。
她站在池边，声音有点心虚。
“那，那个苏……老板，我错了。”
苏牧靠在池边，听见这声音时，眉头动了动。
这声音怎么好像有点不太对啊，和早上那个夹子音不太像啊，反倒有点蠢萌蠢萌的。
但他和童瑶也不熟，以为这是童瑶在换路线呢。
想来对于她来说，从萝莉音切到少妇音，应该都属于基础技能。
苏牧以为“童瑶”是在为早上的野心碰瓷道歉。
因为趴着的缘故，苏牧也就没有回头看，随口回了一句。
“知道错了就行。”
他闭着眼，感受着水汽滑过肩背的舒爽。
“清理干净了吗？”
钟灵愣了一会，以为苏牧在问后厨现场，于是立刻点头。
点完才发现他背对着看不见，赶紧出声。
“清理干净了！”
苏牧轻嗯了一声，钟灵又补了一句。
“而且我发誓，我就吃了一小口！”
苏牧原本搭在池沿的手指停下，脑子里冒出一个问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