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星月脸上的血色从脖子一路冲到耳根。
这个称呼。
这个语气。
像一把钥匙，直接捅开了她脑子里被封存的某个抽屉.
里面装着那些让她事后躲在被窝里捂脸打滚的画面。
废弃器材室，晚自习后的走廊，体育馆后面那扇常年关不严的小门，还有某个不要脸的男朋友凑在她的耳边念叨。
“顾星月同学，道歉要有诚意。”
她那时候每次都骂他无聊，骂完又被他看得撑不住，最后一边红着脸一边认输。
现在也一样。
甚至更丢人。
因为苏牧只是换了个坐姿，她的脚已经不自觉往后退两步。
好像在给接下来的什么动作留出空间。
这就像是多年没用的旧账号重新登录的时候，刚输入第一位密码，电脑就贴心的弹出了自动填充。
苏牧坐回真皮转椅里，静静地看着她。
顾星月站在暖光里，校服短裙下的双腿并得很紧，脸红得快要滴血。
苏牧伸出脚点了点自己身前的空地。
“过来。”
顾星月没有立刻动。
苏牧也不催，只是靠在椅背上看她。
这种沉默比催促更要命。
顾星月知道他在等，也知道自己只要摇头，他不会真强迫她。。
可问题就在于，她根本摇不了头。
她咬着唇，最后还是在苏牧的注视下，慢慢屈膝。
清冷圣女秒变犯错小猫。
苏牧低头看她，眼底的情绪收了几分。
顾星月就是这点好。
虽然有时候脾气有点倔，但是只要苏牧认真，她都会乖乖认怂。
顾星月低着头不敢看苏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