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趁机用舌头把那截翘边顶开,大口喘着气。
“动漫社的呆毛王?!”
两个人几乎是同步完成了认出对方这个动作。
刚才叶知秋眼里的同情瞬间消失。
夏沫沫眼里那点求救也当场死亡。
确认过眼神,是曾经在圈里互相阴阳过八百回合的人。
叶知秋蹲在地上,表情从惊恐慢慢切换成了嫌弃和幸灾乐祸。
“咦,夏沫沫沫你个死夹子,怎么被绑成这样了?”
“这是遭什么天谴了吧?被人打包准备寄去非洲?”
夏沫沫扭了两下,没能挣开,只能用嘴输出。
“你个一米五的小布丁懂个屁!”
“老娘这是情趣!懂吗你!”
叶知秋的呆毛抖了一下。
她低头看了看夏沫沫造型。
“情趣?你管被人绑成粽子扔在仓库里盖报纸叫情趣?”
“那快递站老板每天过得挺刺激啊。”
夏沫沫气得开始在地上蠕动。
可她被缠得太结实,蠕动半天只往旁边挪了几厘米。
画面过于凄凉,叶知秋差点笑出声。
夏沫沫忽然间反应过来一件事,停下了挣扎,眼睛从叶知秋脸上扫到她背着的小包,再扫到仓库门口。
“不对,等会儿!”
“你连选手都不是,你怎么进来的!”
这句话问到了叶知秋最心虚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