滋滋滋。
蓝色电弧在电击棍顶端跳跃着,微弱的电流声在餐厅里格外刺耳。
苏牧拿着那根滋作响的电击棍,缓缓贴近了谭沅芷的脸颊。
距离她的侧脸不到五厘米。
预想中的惊恐尖叫和连声求饶根本没有出现。
谭沅芷眯着那双被酒精彻底泡透的凤眼,迷糊糊地盯着顶端跳动的蓝光看了两秒。
然后这个已经醉到六亲不认的湘妹子,歪着脑袋凑了上去。
嘟起沾着红油和麦芽酒香的嘴唇。
“呼。”
她对着电弧认真真地吹了一口气,然后又吹了一口。
那架势活像是个三岁小孩在吹生日蛋糕上的蜡烛。
还是那种吹了一口没灭,又凑近吹第二口的执着劲儿。
苏牧嘴角抽了一下。
他估摸着这女人现在的智商水平,大概连门口散养的那只孔雀都不如。
至少孔雀看见电火花还知道跑。
他直接关掉开关,随手把电击棍扔回了抽屉。
看来用这玩意儿给谭大当家做物理超度的计划,只能暂时搁置了。
跟一个已经宕机的系统较什么劲。
谭沅芷吹完那口气之后,最那根绷着的清醒弦终于彻底断了。
她那张原本极具攻击性的脸瞬间松弛下来,五官上所有的锋利棱角都被酒精磨成了柔软的弧度。
整个人顺着桌沿像一滩被抽走骨架的软肉一样往下滑。
啪叽。
瘫进了椅子里。
脑袋往旁边一歪,直接秒睡。
苏牧低头看着这个睡相豪迈的女土匪。